洛小夕无言以对,挣扎着要起来。
陆薄言笑了笑:“好。”
小时候洛小夕也经常闯祸,不是欺负了这家的小孩,就是和那家的小孩打架了,父母只得领着她上人家家里去道歉。
再仔细一看,发现他不仅牌技好,长相也是无可挑剔。
她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,边整理办公桌边问洛小夕:“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?”
领证前,她也想象过自己离开陆薄言时的样子,一定是潇潇洒洒毫不留恋的。
其实,她也需要这杯酒,因为听说这种酒的后劲上来得慢。
“你进来干嘛?”她眨了一下眼睛,万分不解。
陆薄言是最好的猎人,他再了解不过苏简安,慢慢的把她抱过来,让她靠在他怀里,她不出所料的根本就忘了挣扎,乖得像一只无害的小|白|兔。
在回来的路上,她一直都在想,去出差的事情要不要和陆薄言说一声。
陆薄言知道苏简安有多伤心,可是他无法想象苏简安痛哭起来会是什么样子。
“不会的,我只是需要几天来接受事实。”洛小夕喝了口果汁,“我也知道我不能这样下去,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,我无论如何要打起精神来。只是,简安,你们给我几天时间缓一缓好不好?”
“生日而已嘛,谁不是年年都有?你犯得着这么为难吗?”
没多久,她就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。
洛小夕说她也才刚起床。
这个冷水澡陆薄言冲了足足二十几分钟才出来,苏简安居然还抱着平板在看电影,连他出来了都没有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