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让你换纸尿裤有点冒险。”苏简安看向护士,“护士小姐,麻烦你进来帮我监视一下。如果他的手法是错的,你尽管指出来,没关系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沈越川,她会永远笑靥如花,永远没心没肺,一直过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陆薄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,接过苏简安手里的药,“你先去换衣服。”
苏简安实在无法再忍受这种阵痛,再加上韩医生说她的各种指征符合剖腹产的条件,只能选择妥协。
在场的单身狗很快|感受到了虐狗的气息,纷纷喝倒彩。
当初听说徐凡三十多岁未婚,沈越川曾经腹黑的揣测过他有问题。
苏简安差点吐血:“你刚才不是说少恺将就了吗?”
他是有女朋友的人,她总不能每一天都纠缠耍赖,让他留下来陪她。
小相宜在睡梦里扭了个头,倒是没有从医院出来时的不适应,仿佛知道这里就是她的家,她要长大的地方一样。
可是这次的难题,是沈越川和萧芸芸之间的血缘关系。
第二阵疼痛袭来的时候,苏简安终于忍不住皱着眉闷哼出声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护士见过陆薄言帮小西遇换纸尿裤之后,已经不觉得陆薄言会换衣服有什么好意外了,习以为常的说,“陆先生,把妹妹抱到浴|室吧,该她洗了。”
陆薄言的动作变得很轻,边喷边问:“疼不疼?”
“你不要讲话!”萧芸芸豁出去了,失控的小狮子一般不管不顾的扑向沈越川,“不要问我谁好不好,只要是你喜欢的女人都不好!!!”
穆司爵的唇角勾起一个冷嘲的弧度:“心虚?”
萧芸芸有些郁闷,端起面前的杯子,像喝酒那样一口闷了剩下的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