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，她今天第一次听说，报社股东还会过问板块内容的选题。
季森卓摇头，“我还没来得及让人去查，但我会派人去弄清楚的。”
季妈妈今天非常有诚意，在一家米其林餐厅请客。
“刚才去了哪里？”程子同问。
既然这么晚来，看来会一直陪在病房，不到天亮是不会出来了。
这时，她的电话响起。
“未必不可以。”季森卓往住院大楼看了一眼。
“嗯，看看你心情如何，你和你老板在外地，这个时间她需要你的宽慰，如果你也是这么义愤填膺，那谁来劝解她？你不希望她一直沉浸在其中，不能自拔吧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符妈妈很认真的看着她，“媛儿，你有多久没跟我说心里话了？”
“你别一副我辜负了她的表情，是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你这备胎是学剪辑的吧？”符媛儿小声问。
程子同看了一眼，随即大步跨到符媛儿身边，手臂一伸，便将她搂入了怀中。
她摇摇头笑了笑，人与人之间有些关系，真是太奇妙了。
颜雪薇勾了勾唇角，之后的交流过程，她没有再说一句话，就在角落里安静的坐着。
小泉说，程总去外地出差，没有带这个电话，而且程总出发之前给她留话了，他出差回来后，希望他可以知道是谁泄露了底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