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觉得意外,盯着医生命令道:“你再说一遍?”
如果没有陆薄言和穆司爵,他现在也许只是纽约街头的一个混混。
深知这一点,所以萧芸芸很快就起身,走出房间。
“在保证消毒彻底的情况下,我们确实允许陪产,也的确有妻子要求丈夫陪产。”韩医生说,“但是,陆太太是法医,她对剖腹产的过程一定很了解。那么她也一定清楚,手术的场面超出常人的承受范围。为了你好,她不一定同意你陪产。另外,剖腹产的话,我们医生也不建议丈夫陪产。”
“所以,分你一半啊。”萧芸芸很大方的说,“既然我妈妈是你妈妈,你愿意的话,我爸爸也可以是你爸爸。我爸爸人很好,只要你不做坏事,他一定会喜欢你的!”
“明天我一个人可以!”萧芸芸笑得眉眼弯弯,“天一亮,我就不怕了!”
洛小夕“哦?”了声,看着记者:“你们就不怕惹我不高兴啊?”
苏简安“哦”了声,“那人家要呆在酒店外面,我们也管不着。”
韩若曦的双唇几乎绷成一条直线,眸底布满了冷幽幽的怨恨:“别说我已经不是陆氏传媒的艺人了,就算我还是,陆薄言也管不到我要做什么!”
苏简安不解的“嗯?”了一声,“什么难题啊?”
“一直到我三十岁生日那天,我梦到你父亲陪我度过的第一个生日,那天我们吃饭的餐桌上,大菜就是这道他经常给我做的清蒸鱼。醒过来后,趁着还记得你父亲跟我说过的做法,我反复试了好多次,才做出看起来和父亲做的一模一样的清蒸鱼。”
然而,就算只是亲人,也不妨碍陆薄言吃醋。
庞太太这才放心的拍了拍心口:“我还以为我说错什么了。”
“照片是被人传上网的。上传的IP地址查过了,在郊区的一间出租屋里。我联系房东拿到了租客的资料,查了一下,资料全部是假的。那附近有监控,但是最近几天的监控全部遭到破坏,不可恢复,找不到嫌疑人。”
陆薄言本来就不擅长安慰人,这种时候,他根本不知道该跟沈越川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