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，评委见程家为难她，想替她出气，最后让程申儿成了出气筒。
那个倩影混在人群中穿行，清丽的容貌和脱俗的青春气质让她格外惹眼。
“你还记得当时身边还有哪些人？”
“白警官，那个司机一点线索也没有吗？”她问。
给出的理由特别官方，也叫人挑不出毛病。
严妍一直沉默着，这时才淡淡一笑，“我该说什么呢？”
严妈耸肩：“你不要小看现在的孩子。”
所以，他的意思是，抛开为了男朋友之类的理由。
但她很早就离开了，可以忽略不计。
他冷静得有些异常。
“查清楚了，停电是因为电闸跳闸了，”助手回答，“但电闸处没有摄像头。”
“快……快阻止他……”白雨大喊，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。
好片刻，他才回过神来，隐入更深的角落之中，从餐厅后门出去了。
“我觉得你不会。”
他跟着坐进来，还没坐稳，她又想从车的另一边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