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点多了,客厅的水晶大吊灯已经熄灭,只留着几盏壁灯弥漫出暖黄的光,苏简安闻到了浓浓的烟味。 苏简安阻止自己再想去下,又喝了小半杯的柠檬水,然后就听见了陆薄言的声音:“起来,跟我走。”
陆薄言还是没有醒,但是他仿佛听到了苏简安的话一样,箍着苏简安的力道渐渐小了,身体也不再紧绷着,苏简安却不敢松开他,紧紧的抱着,在昏黄的灯光下仔细看他的脸。 挡板把前座的灯光都挡住了,后座有些昏暗,苏简安微微低着头,半边脸颊沐浴着光亮,另一边沉入黑暗,她的眉梢似乎闪烁着不安,她小声地说着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。
小半个月的时间不进解剖室不接触案子,她已经有些不习惯了。 她和陆薄言,终究是不搭吧。
苏简安故作认真的想了想:“我觉得可以。” “流氓。”苏简安把睡衣塞进去给他,“嘭”一声把门拉上了。
苏简安唇角的笑意结成了冰,兴趣尽失:“够了,苏媛媛,别演了。” 陆薄言“笑了笑”说:“我在这里,怎么好意思麻烦外人?等我,我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