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疤也看不见啊……”符媛儿小声嘀咕。

露出子吟的脸来。

好累。

“你是来给我送点心的？”符媛儿问。

这时唐农的脚步停了下来，秘书差点儿撞到他身上。

录音笔的事情像石头一样压在她心口，她整晚几乎没怎么睡。

不过语气还是没软下来。

子吟点头。

然后立即低头看程总的日程安排。

走到停车场里，眼见自己的车前面有一根柱子，她绕过这根柱子继续往前，却见“柱子”长了脚，竟然跟着她移动……

来。

所以，她虽然在程子同和符媛儿面前承认了自己在查，却保留了最有价值的信息。

只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，她不方便对季森卓透露太多。

窗户被窗帘遮盖，房门是紧锁着的。

“你放心吧，我去医院看过了，符太太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。”她故意将这个话说给程子同听。

“很抱歉，”这时，助理又走进来，“蓝姐和大客户可能要谈得久一点，我们再约一个其他时间可不可以，这样你们也不用干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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