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说去,我好像成为害他公司破产的罪人了。”符媛儿的情绪有点低落。 这个明明是安排之外的环节。
“我很理智,”他回答,“我在外面,对方还会暗地里活动,但我在里面,他们认为我没有反抗的能力,才会明着出招。” 难道里面没人?
“我会给你找一个最安全的地方。”他说。 根据可靠消息,欧老年轻时也做过记者,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揭露黑暗和不公。
“你家里还有一个弟弟,”他说道,“父亲在商场里当经理,妈妈开了一家小饭馆,对吗?” 这已经是第多少条被删掉的信息。
“妈……” 她很诧异,“我经常给自己消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