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佑宁抱住沐沐,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:“谢谢你。”
“越川和芸芸经历了这么多,才终于步入结婚的礼堂。”
中午刚过,傍晚未到的时分,阳光静静铺在落地窗前,染了一地金黄,整个公寓看起来格外的温暖。
萧国山突然意识到,不管他愿不愿意面对事实,他都必须承认,在萧芸芸心里,沈越川的分量比他更重。
哎,不对,如果不是因为萧芸芸,沈越川这个浪子也不会这么快回头,说不定还会浪上一段时间。
远在城市另一端,在康家老宅的许佑宁,却要平静得多。
沈越川谦虚的笑了笑:“过奖了,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”
许佑宁一直坐在沙发上,最先注意到康瑞城回来了,叫了阿金一声,提醒他:“城哥回来了。”
可是听见沐沐的话,他就像被人从头浇了一桶冰水,整个人从头冷到脚。
康瑞城挂了电话,神色已经沉得可以滴出水来。
萧芸芸很少被这样特殊对待,多少有些不习惯,但还是笑着答应下来:“好。”
她比谁都清楚,沐沐不是要表达什么。
如果越川可以活下来,这个世界就可以少一个伤心的人,芸芸的心上也可以少一道创伤。
三个人的早餐吃到一半,东子就走进来,看见康瑞城和许佑宁在一起,把已经到唇边的话咽回去,说:“城哥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哎,越川,你想想啊……”
“什么?”沈越川完全不掩饰语气里的威胁,故意说,“流氓没听清楚,你再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