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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她也看出了什么？
“未必不可以。”季森卓往住院大楼看了一眼。
不知道游了多少圈，她只想让自己精疲力尽，终于游不动的时候，她趴上泳池边缘，却见旁边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两人不约而同问出这句话。
连着一个星期，她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，这让符媛儿和严妍在医院“守株待兔”的计划落空了。
“媛儿，你回来了。”季妈妈站起来，“该说的话我都跟你.妈妈说了，很晚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季森卓，季森卓！”她着急的叫了几声，但他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“干嘛非得两个人去，子吟是你的员工，你处理好不就行了。”
“你想删除谁？”他又问。
现在是上午十点。
好累。
程子同勾起唇角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愿意为了我牺牲自己？”
是啊，顾影自怜没人同情，也不是她的风格。
然后，他不知从哪里跳出来，对她说了那些话。
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听到这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