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陆家,节日氛围浓重,每一个人脸上都是开怀的笑容。
许佑宁的情况刚刚有所好转,他想回去确认一下,继续感受那份喜悦。
当然,也有可能陆薄言天生就是低调挂。
陆薄言带着苏简安走出电梯,一边说:“恰恰相反。这样的事情,对越川来说才是真正的难事。”
但是,和陆薄言结婚后,一切都改变了。
“睡得好吗?”苏简安走到床边坐下,好奇的问,“你醒了,怎么不上去找我们啊?”
沐沐似懂非懂,摊了摊手:“所以呢?”
苏简安以为康瑞城的魔爪伸到了萧芸芸身上,现在看来,不是那么回事。
爹地,我长大了就不需要你了。
苏简安松了口气。
“……”康瑞城跟东子拿了根烟点上,没有说话。
反正他们终于可以甩开跟屁虫了!
“……在边境找到他的概率,本来就很小……”苏简安茫茫然看着陆薄言,声音里有轻微的恐惧,“如果康瑞城成功逃到境外意味着什么?”
苏简安在家成了他必须回家的理由。哪怕那个时候他和苏简安还没有夫妻之实。
“好,好。”两个老人互相挨着坐下来,像一个等待老师宣布成绩的孩子一般,看起来很紧张。
孩子天真的信任,是世上最坚定的、最单纯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