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刚才,他突然明白过来了,吃醋,是一种被理智压抑的愤怒。
“来,再给我说个陆薄言的秘密。”苏简安笑眯眯的看着沈越川,“记住,要比刚才更劲爆才行!”
她瞪了瞪苏亦承,却说不出什么来,只是深红的脸色已经出卖了她。
“……”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。
根本不用考虑,陆薄言挂了电话就让秘书替他买了一个小时后飞C市的航班,让钱叔送他去机场。
她起床用最快速的速度收拾好,按理说她应该吵不醒陆薄言,可他还是醒了过来。
厨房早就准备好早餐了,见陆薄言回来,刘婶又加了一份,摆好刀叉,陆薄言刚好也从楼上下来。
洛爸爸在花园里浇花,洛小夕有多开心他尽收眼底,笑了笑:“怎么不叫他进来坐会儿?”
“你真的一点都猜不到原因?”苏亦承恨不得在洛小夕的脑门上贴个“笨”字。
说着,她还张开手在空中画了个圈,像是要告诉陆薄言很多人是有多少人。
冷硬的说完,陆薄言转身离开苏简安的房间。
陆薄言的视线胶着在文件上,头也不抬:“这种小事,你来处理。”
护士的话突然浮上脑海,苏简安的心绪更加混乱了,她把头埋到膝盖上,双手紧紧抱着后脑勺,像一只要逃避现实烦扰的鸵鸟。
洛小夕“嘁”了声:“没劲。”
就像上次一样,陆薄言始终稳稳的抓着苏简安的手,连力道都没有松开半分,目光沉得让人看不懂。
陆薄言迈步走过来,将苏简安纳入怀里,蹭了蹭她的鼻尖,把一半奶油“分”给她,低声说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