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在一旁听着,突然觉得不那么害怕了。 “这个薄言没跟我说过。”苏简安笑了笑,“但根据我对自己丈夫的了解,他和穆司爵的关系应该很铁,而且他们认识很多年了。”
路上,苏简安接到一个电话,显示是境外的号码。 陆薄言不答,反而盯着苏简安,“这件事闹了这么久,你今天才关心?发生了什么事?”
家政很尊重苏亦承这位雇主,他富裕却不高高在上,哪怕对待她这样的蓝领阶层也十分礼貌,于是她给苏简安打了电话,向苏简安说起这件怪事。 再稍稍一想,苏简安立刻全都明白了:“你和韩若曦都想拆散我和陆薄言,所以你找到了她。你用陆薄言不为人知的过去威胁我,韩若曦用汇南银行的贷款威胁我,逼得我不得不答应你们的要求。”
显然,将大少爷也不相信陆薄言会做偷税漏税这种事。 他的目光那样深沉,像黑寂的夜空,只有无边无际墨色,深不见底。哪怕全世界都仰起头看,也看不懂他的目光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觉得很幸福,却又觉得心酸。 苏简安的声音很轻,但并不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