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苏洪远闻香的动作还是迟疑了一下,虽然他将表面上的震愕掩饰得很好。
生活的前方等着他的,是一场硬仗,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能陪在她身边。
陆薄言拉着苏简安坐到沙发上:“再过几天,就是我爸的忌日。”
苏亦承不假思索:“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。”
“妈……”他连拒绝都无力了。
从窗户吹进来的凉风,苏亦承双唇的温度,他的呼吸,他的每一次轻吮浅吸,他试图撬开她的牙关……
她的语气里有几分小得意,最近她经常跟陆薄言分享这些小秘密,连苏亦承都不知道的小秘密,陆薄言很喜欢听她说。
“……”屋内没有任何动静,好像刚才只是他的错觉一样。
琢磨到一半,她突然想起问陆薄言:“你和沈越川他们,为什么都会打麻将?什么时候学的?”
洛小夕被气得说不出话来:“苏亦承,你这个人怎么回事?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奇怪吗?刚才在外面装得好像不认识我一样,现在抓着我不放是什么意思?”
他倾身过去,皮笑肉不笑的把洛小夕的包抽过来。
但她的表情不对,她想要吓人的时候,不是这副表情。
再寻常的动作,只要是他来演绎,就多了一种迷人的味道。(未完待续)
电梯门缓缓合上,将最后两个“电灯泡”带走。这长长的走廊里,就只剩下苏亦承和洛小夕。
洛小夕不信邪,挣扎了一下,看见苏亦承的目光沉下去,隐约感觉到什么,“咳”了声,尴尬的干干一笑:“呵呵……”
陆薄言把她箍得更紧,托住她的脸颊:“我看看去疤膏的药效怎么样。”一路上,洛小夕基本是在暴走。
“哦。”陆薄言风轻云淡,“那叫人重新给你送一束过来。”陆薄言唇角的笑意更大了些,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些事情的?”
有人说一个人的心,装着他的全世界。回去的路上,洛小夕拨通了苏简安的电话:“晚上有没有时间?”
惊讶了一瞬,苏简安就明白了今天是陆薄言父亲的忌日,唐玉兰出现在这里合情合理。陆薄言嫌弃的皱了皱眉:“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。”
但李英媛跟张玫认识的话,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。“哎等等!”洛小夕示意沈越川别坐下去,“老板刚赢了起来,我觉得那个位置会很旺,我们换个位置?我……”
也许是察觉到她不解的目光,陆薄言坐下时看过来,泰然自若的说:“回房间我突然发现这一套也不错。”“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苏亦承目光不明的看着洛小夕,“你昨天晚上跟秦魏庆功,玩得很开心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