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早就想好了,跟着秦魏走只是做给苏亦承看的,反正苏亦承很讨厌她嘛。但如果秦魏真的想带她回家,她就弄死丫的。 苏简安看的云里雾里,陆薄言上班累了一天了,难道还想自己当司机?
后来她知道自己的毛病,生理期前期总是特别注意,吃好喝好睡好,这大半年都没再痛过,可前几天她被挟持又和陆薄言闹别扭,意外频发,生理期提前了不说,还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痛。 后来的发生的事情,苏简安其实并没有多大印象了,但陆薄言这么一说,她就全都想起来了。
不等徐伯说什么,陆薄言就已经拉着她上楼了。 “我正好也需要加班。”陆薄言却说,“你几点结束?”
“你试试。”她脸上的笑容比甜食还甜。 苏简安看着陆薄言的背影,一阵茫然。
“要不要我像小影和闫队长情景重现一样,让你看看你刚才的表情有多委屈?”江少恺跃跃欲试的样子。 苏简安不大确定的看着他:“说了……你会相信吗?”
忙到九点多,今天的工作总算结束,可是回到家徐伯却告诉他,苏简安中午出去了,说今天晚上住朋友家,不回来了。 苏简安回过神来,摸了摸自己的唇:“陆薄言,你这次就是耍流氓了!”哪有人这样要利息的啊?有谁这样算利息的!
话题就这样被苏简安带回了工作上,她认真起来闫队长都不敢轻易打断,一帮人也只好停止开她的玩笑,着手做正事。 陆薄言没说什么,只是把涮好的肥牛放到她的碟子里。
过了一会,她仔细寻思过一番后,又很严肃的把爆米花抢了回来,这才若无其事的继续看电影。 所有人都以为,这样的一位老太太,她的一生必定是富足惬意,没有经过大风大浪。
可从苏简安的口中听到,却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。 陆薄言没由来的浑身都放松了下来。
这个时候,苏简安正好把所有衣服都叠好了,还不见李婶,低着头随意地催了一声:“李婶?” 沉睡的苏简安似乎是察觉到了陆薄言的目光,她长长的睫毛动了动,眼睛缓缓睁开来。
不过……他们没有夫妻之实啊。 他拉着苏简安的手就往外走。
可是她在冷藏柜里看见了很多冰淇淋。 苏亦承果然胸闷了:“以前连我的公司都不肯去,帮我翻译一份文件都要讨价还价。现在居然牺牲假期去陆氏帮忙?简安,你真是长大了啊,哥哥很欣慰。”
男人的脸上扬起得逞的奸|笑,他并不着急,反正这只羔羊已经落入他手里了。 陆薄言眯着眼看了她一会,没有拆穿她:“过来,我从头教你怎么跳。”
不过陆薄言对苏简安的答案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兴趣,目光如炬的盯着她:“你是陆太太,陆氏的总裁夫人。你说,陆氏十周年庆典有你什么事?” 苏简安只是云里雾里,谁要上来找她啊?
苏简安听话的打开床头柜拿出一个盒子,献宝一样递给陆薄言:“你打开看看,花了我快一个月的工资呢。” “妈,公司大到这一步,有些事他已经身不由己了。”苏简安挽着唐玉兰的手上楼,“你别担心他,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他都能管好,没理由管不好自己的身体,再说我会照顾他的。你安心早点睡。”
一分钟后,苏简安从店里出来:“这就是以前老裁缝的店,但已经不卖旗袍了。” 闷骚中的闷骚!
第二天,苏简安被闹钟吵醒,她光速弹起来洗漱换衣,睡眼惺忪地下楼。 这样的共识……
苏亦承只是跟她道歉,没有任何解释,说为了不影响以后的工作,也不让她以后尴尬,他要把她调去市场部担任经理。 陆薄言猛地合上文件走出去,看见苏简安缩在被窝里挣扎着,眼泪从她的眼角不断地流出来,她哀声不知道在求谁放开她,明显是做噩梦了。
看来娶一只笨蛋回家,也不是一件坏事。 这条暌违多年的老街满载着苏简安和母亲的记忆,一路上她絮絮叨叨的说着,陆薄言就负责听和带着她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