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没想到陆薄言会突然占她便宜,上一秒还生着气呢,这一秒突然就转移目标了,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,在医院走廊这种地方,吻她!
陆薄言只好亲自进她的房间叫人。
苏亦承知道她想说什么,打断她:“简安,不要一开始就这么悲观。偶尔……你可以主动一点。相信我,你主动对陆薄言绝对有效。”
苏简安突然安静下来,看着他,然后笑了笑:“老公,我不要一个人睡嘛。”
苏简安笑了笑,甜甜蜜蜜的挽住陆薄言的手:“你姐夫来得很及时,我没受伤。你脚上的伤呢?好了吗?”
事发已经发生这么久,沈越川应该早就接到酒店的电话开始查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陆薄言和苏亦承从门外进来了,他们怎么都没想到,会在这里看见那两个熟悉无比的人。
苏简安摊手,一脸无辜:“我只是在描述我的工作内容啊,而且我都只说到蛆和尸臭……”
苏简安脑补了一下陆薄言用一张冰山脸耍浪漫的画面,摇了摇头:“还是算了,你有事说事就好。”
苏简安眨巴眨巴眼睛陆薄言这是在夸她?可是他的语气怎么怪怪的?
反应过来后,苏简安受惊的弹簧一样突然松开陆薄言弹起来,一脸惊恐。
虽然不知道陆薄言为什么愿意喝,但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,于是一群大男人灌得更加起劲了,其他人看见,也纷纷来给陆薄言敬酒。
徐伯想着既然没事了,就回佣人楼去休息,却被陆薄言叫住了。
“苏亦承……”她情不自禁的叫出他的名字。
苏简安爬过不少次云山,但还是第一次从西门上去,陆薄言把车开得前所未有的慢,她趴在车窗边看路两边高大苍翠的树木:“听说西门的山顶有个很神秘的会所,就叫山顶会所,是真的吗?”
还有昨天夜里在车上的那个蜻蜓点水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