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急得像困在热锅上的蚂蚁,但也不敢发出太大的抗议声,生怕唐玉兰听见会误会。 “小夕!”秦魏冲上来拉住她的手,“你和苏亦承根本就不合适!你还没有意识到吗?你们两个人的性格,根本没有办法长久的在一起,更别提结婚了!你以为现在你们有了一点可能,未来就有希望了吗?你完全错了!”
苏简安忙打开电脑看财经新闻,陈氏果然出事了,或者说从连锁餐厅卫生消毒不过关的丑闻开始,他们就开始出事了,股价连日暴跌,近日遭到陆氏强势收购,而陆氏拆分陈氏的子公司进行拍卖,陈氏不复存在。 陆薄言嫌弃的皱了皱眉:“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。”
既然这样,他之前为什么那么做?先是对她爱答不理,然后无理吵架,答应离婚,叫她马上走……根本就是一副恨不得她立刻滚得越远越好的样子。 “你爸还是希望你和秦魏结婚?”苏亦承问得坦然。
她见过的男人很多,但衣架子也就那么几个,苏亦承绝对是衣架子中的翘楚,平时不管是西装革履还是运动休闲,都有一种沉着稳重的气质流露出来,谈吐间倍显风度儒雅,完全就是让女人为之疯狂的存在。 “吃完饭跟我去趟公司。”苏亦承终于说,“帮我翻译一份日语文件。”洛小夕精通好几门外语,英文除外她学得最好的就是日语了,完全可以胜任商务翻译。
“放心。”洛小夕抿了口鸡尾酒,“就冲着你给我办的这个庆功趴,我也不能忘记你。” 苏简安的眼睛都亮了,然而,沉吟了片刻后,她又摇头:“我还是对你的秘密比较感兴趣!”
零点,苏简安揪着陆薄言的枕头,还是无法入睡。 苏亦承虽然早有预料,但乍一确认,还是觉得头疼。
在发现唐玉兰盯着自己看后,男人很礼貌的微笑,问她想不想学打麻将。 苏亦承突然不想让她这么快就领略到那个圈子的黑暗和疯狂。
她深吸了口气,尽量把每一个字都咬清楚:“鞋子断了,这是一个意外,我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。” 而陆薄言陷入了沉默。
按理说,他这么警觉的人,中午不应该睡得这么沉的。 陆薄言勾了勾唇角:“你猜。”
陆薄言以为是苏简安收到了什么可疑的东西,走过去一看,东西居然是韩若曦寄给他的,很明显,苏简安把包裹拆了,卡片她也看了。 陆薄言说:“你的声音会提醒我该赚钱了。”
“妈妈……” “……为什么?”苏简安忍不住把被子往胸口上拉了拉她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其实不难解释,挂机的时候苏简安点错了,意外了接通了视频通话,又随手扔了手机,前摄像头很凑巧的对着她的脸。 苏简安勉强扬了扬唇角:“他今天有事,不回家了。”
正想着,门铃急促的响起来,她走过去从猫眼里看见了苏亦承。 第二天一早,苏简安是被冻醒的。
苏亦承哂笑了一声:“放心,不会的你的智商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。” 洛小夕一时语塞。
好几次下来,苏简安忍不住疑惑:“你洁癖严重到了逼别人洗澡的地步啊?那干嘛不自己先洗?”她比较想先看完电影好吗! “我出去一下。”陆薄言突然说,尾音落下时,他已经往外走了。
已经不需要组织什么措辞了,苏简安有些小得意的笑了笑:“哥,你现在可以想想想答案了。” 放眼向四周望去,白茫茫的雨雾下是起伏的山脉,苍翠欲滴连绵一片的绿色,穿着白T和牛仔裤的她成了这座山上唯一的一抹异色,显得孤单而又渺小。
秦魏仿佛是从胸腔里吁出来一口气:“……小夕,今天大家都很高兴,下次再解决这个问题好吗?而且,如果以后你和苏亦承在一起了,这个令你讨厌的流言蜚语会不攻自破。” 她才不要问!
陆薄言只当苏简安是一时兴起,然而只是这样,他的心脏里已经有什么满得快要溢出来。 也许是已经同床共枕过太多次,她真的已经不介意了,也许是她脑袋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反应过来,闭着眼睛就含糊的问陆薄言:“我刚从命案现场回来……你不介意吗?”
苏简安还没明白过来陆薄言是什么意思,肚子就开始抗议了:“咕咕咕咕” 前前后后,洛小夕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从浴室出来,想着秦魏怎么也该睡够了,又去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