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曾经得到过的人,才有资格说的话。 “不客气。”
苏简安干脆两眼一闭,趴在陆薄言的肩上装死。 也许是点滴和药丸都起了作用,她的脸色红润不少,双唇也有了血色,眼睛不动声色的恢复了往日的光彩,又是一只可以战斗的小怪兽了。
陆薄言不置可否,注意到自己的唇上也沾了唇一点唇彩,虽然不能这副样子出去见人,但想到这唇彩是苏简安唇上的……好像也不那么讨厌了。 她一把推开车门下去,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刷卡进入公寓,然后头也不回的上楼了。
又叫了好几次,她往被子里缩得愈深,还呢喃着发出含糊的抗议声,陆薄言捏住她的鼻子:“起床了。” 苏简安还来不及回答,陆薄言就下车来扑向她,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低声说:“不要叫人,我要你。”
陆薄言勾了勾唇角,竟然有几分温柔。 可都已经喝了这么多年,为什么今天才觉得苦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