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沈越川疑惑地问,“有没有在听啊?”
他正想挪开苏简安的小腿,她突然整个人都翻了过来,纤长的手越过床中间的抱枕,大大咧咧的横到了她的胸膛上。
谢谢他那么多次的临危相救;谢谢他在她出事之后,千里迢迢从纽约赶回来。
这个俊美的男人,仿佛在瞬间张开黑色的翅膀变成了一个狂肆的邪魔。
苏简安的幸灾乐祸全然落进了陆薄言的眼里,他眯了眯眼,突然想到什么,把苏简安带到了空无一人的阳台上。
她说的就是像现在这样,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,再怎么喜欢他都能当他不存在?
猛地倒抽一口,苏简安惊恐的睁开眼睛,整个人清醒过来。
陆薄言很小心地把枕头从她怀里抽回来,她不满地蹙了蹙眉,小手在床上胡乱四处抓,陆薄言刚躺下去就被她抓了个正着,她像一个孩子找到了心爱的玩具,一把抱住了陆薄言,小腿在陆薄言的腿上磨蹭了两下,大喇喇地压住他。
“夹给别人的东西,你还想夹回去?”陆薄言夹起鱼片,慢条斯理的送进了嘴里,咀嚼的动作都显得优雅迷人。
他身上的睡袍系得很松,结实健美的胸膛微微露着,他起床的动作有一股致命的优雅和慵懒,仿佛一位缓缓苏醒的贵族。
洛小夕皱着眉,一副要哭的样子:“我平时自认口味挺重的,否则也不会和你这个女法医当这么多年朋友了。可现在我真的要吐了……”
想逃,但是逃之前她看了一眼陆薄言,他居然没反应诶!
“开业后只有去年的平安夜来过一次。”陆薄言莫名的强调日期。
苏简安也终于记起来,她在酒店喝晕了,是这只妖孽把她接回来的。
也许是工作上需要注意的细节太多,到了生活中苏简安反而不会太纠结这些不起眼的细枝末节了,换了身衣服跑下楼,径直走进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