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挂了电话,穿上外套离开公司。 他现在这副游刃有余的耍流氓的样子就挺坏的,可是苏简安能指他哪里呢?
过了很久苏简安才平静下来,在暖气的包裹下昏昏欲睡,酒店的经理问她要不要去喝个下午茶或者去酒店的美容院做做美容,她懒得动,交代不要打扰她,晚饭她等陆薄言回来再吃,然后就倒在床上睡着了。 陆薄言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这么久不见,陆太太,你不先抱我一下?”
她从来没想过陆薄言会是这种人。 而苏简安,她的不认输是一种倔强,就像遇到悬案的时候,在被人宣布无法告破的时候,她还是会默默地躲在实验室里反复试验推论,直到还原整个案子发生的过程。
可这毛巾是怎么跑到她脖子上的,她毫无印象。 苏简安不知道陆薄言是喜还是怒,“噢”了声乖乖起身,随即被陆薄言拉进了洗手间。
因为她是陆薄言的妻子,所以才会被这帮大男人称为嫂子。 苏简安一阵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