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是想等简安回来后,再去找你的。”苏亦承说,“既然你来电了,不如来我办公室一趟?” 她拿起那个据说有魔力的蓝色盒子,朝着陆薄言晃了晃:“老老实实交代,买给谁的?”
…… 江少恺顿了顿才说:“简安,你比很多人勇敢。”
苏简安低下头:“你让我去吧,最近几天我真的不想看见陆薄言。” “没有更好。”周绮蓝指了指外面,“我们打包吧,到外面去。干巴巴的坐在这里隔着玻璃看江景有什么意思?”
她肯定在半路上遇到了台风和暴雨,后来她也许迷路了,也许……出事了。 江少恺摇摇头:“闹别扭了?”
但这样的辛苦不是没有好处,苏简安终于没有时间想起陆薄言了。 “还好,没有昨天那么激动了。”苏简安说,“应该过两天就能恢复过来。”
奢华的五星大酒店,光是外表上的装修就璀璨得几乎要令人却步,钱叔一停下车就有门童走上来为苏简安拉开了车门,她看见陆薄言和几个中年男人在酒店门口。 “小夕,你去吧。”Candy推了她一把,“以后的日子还有那么长,你和她妹妹又是好朋友,你们总归要见面的。还有,他又没有说过不要你了,只是你自认为而已,你怎么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呢?”
“好咧。”老板领着洛小夕往收银台走,“一会啊,我亲自给你送到家里去!你给我写一下电话和地址,我现在就联系师傅送货。” 而现实中,却是苏亦承在扯她的睡裙:“小夕,去开门……”
陆薄言一手抱住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,另一只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,也不说话,不一会,电梯到达顶层,苏简安一半靠走一半靠陆薄言拖的进入了公寓。 明明就是意料之中的答案,苏简安却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,小小的满足感顿时爆棚。
三十几年前,电脑手机还没有普及的年代,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中,棋pai游戏最受大家欢迎,周末的时候在某位朋友家里组个牌局是最正常不过的事。 苏简安只觉得温暖和安心,忍不住扬了扬唇角,使劲的往陆薄言怀里蹭,像一个蚕宝宝一样拱啊拱的。
“不干什么就不能来吗?”苏亦承比洛小夕更加阴阳怪气,“怎么?打扰到你和方正聊天了?” 陆薄言神秘的勾了勾唇角:“到了你会知道。”
“不干什么就不能来吗?”苏亦承比洛小夕更加阴阳怪气,“怎么?打扰到你和方正聊天了?” 苏亦承一把拉住她的手:“那些人都在找你,你出去等于自找麻烦。”
“早上他送我回去,然后就睡我床上了,当然我们什么都没发生!可是他醒过来的时候,完全是理所当然的样子!”洛小夕快要抓狂了,“下午他又让我帮他翻译文件,请我吃饭,这些都太奇怪了,搁以前根本不会发生的!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 沈越川和大家打过招呼后,问:“洛小夕呢?”
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洛小夕,双目哭得红肿,脸上没有一点点生气,只蔓延着无尽的绝望。 果然,下一秒,车门打开,秦魏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从车上下来。
这时陆薄言倒是不刁难她了,从善如流的把她放到轮椅上,推着她下去。 仿佛昨天晚上被噩梦缠身,在睡梦中深深的蹙起的眉头的那个男人不是他。
“你是说,你和秦魏导演了这一出?秦魏故意灌醉洛小姐,让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方案说给秦魏听。然后你泄密方案,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洛小姐做的?” 她很听私人教练的话,做出标准的动作,并且做得十分卖力,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她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的,平时随心所欲没心没肺,但关键时刻,她可以比任何人冷静。 苏简安突然红了眼眶,她低下头去,咬着唇不说话也有开心的时候,但陆薄言……太莫名其妙了。
苏简安似乎已经习惯陆薄言的触碰,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有个风吹草动就惊慌失措,淡定的继续熨烫着洁白的衬衫,“我知道。我只是无聊,打发一下时间。” 开始几次他还有些小意外,但几次之后,她进办公室已经打扰不到他办公了,偶尔她恶作剧故意闹他,他居然也不生气,总是用哄小孩的语气让她去找外面的秘书玩。
很有觉悟,苏亦承十分满意,但……这还不够。 只听见“嘭”的关门声响起,下一秒她的腰就被人圈住,整个人被带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,鼻端又充斥了陆薄言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。
最后在书房找到了他。 康瑞城笑了笑:“他也许是我的‘旧友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