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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程奕鸣眸光一闪。
“不能说话，暂时问不了口供了。”司俊风低声说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啊……”
两人来到程俊来家，程申儿早在门口等候了，给了严妍一个超级热情的拥抱。
“时间？”严妍不明白。
她当仁不让的坐下：“想选座，等当上女一号再说吧。”
白唐将严妍叫到一旁，说道：“正好碰上你，我也就不跟程奕鸣联系了。你帮我转告一下，祁雪纯铁了心要留在A市，就算我能让她离开我这个队，她也会被调到别的队伍。”
祁雪纯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本子，“方便说一下你的家庭情况吗？”
严妍抢先端起酒杯，“兰总，我先敬您一杯，请您多关照。”
严妍顿时俏脸窘红，想躲开，但被程奕鸣压在怀中。
严妍还能说什么，穿上最高的毛领衣服，出去吧。
“程奕鸣，不要了……”严妍不禁咬唇。
看着不见外，其实客气疏离得明明白白。
而她自觉再也等不到下一次，为了让这件事爆出来，她选择了这样的方式。
白唐心里没底，他发现自己竟然摸不透祁雪纯的透露，觉得她是在忽悠欧远，又觉得她似乎信心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