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穆司爵的额角沁出一层薄汗,“叫阿光在万豪会所准备一个医药箱。”
穆司爵盯着许佑宁消失的方向许久,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刚才亲过的地方,唇角不自觉的洇开一抹笑意。
到了餐厅,陆薄言问苏简安:“你真的觉得没什么?”
算起来,今天已经是穆司爵离开的第六天了,阿光说的一周已经快到期限。
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,步子迈得极大,每一步都杀气腾腾,这股杀气蔓延到他的眼里,让他看起来分外恐怖。
如果不是知道真实情况,苏简安甚至怀疑他们不认识对方。
许佑宁差点被心口上那堵气噎死,愤怒的指着病房门口:“滚,出院之前我不想再看见你!”
“嘭”的一声,许佑宁着床。
领养的夫妻叹口气,带走了愿意叫他们爹地妈咪的小孩。
许佑宁囧了囧:“被他看到了……”
许佑宁愣了愣才明白苏简安的意思,干笑了几声。
“我可以陪你。”女孩迟迟不愿意上车,“我不介意的。”
跟着康瑞城这么多年,大大小小的伤她受过无数次,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脆弱,累得只想这么一直躺到明年,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。
穆司爵背着许佑宁回到岸边,船上有人跑下来,见许佑宁趴在他背上,愣了一下才说:“穆先生,船修好了,我们继续出发吗?”
三十分钟,有穆司爵和他,还是顶得住的,他把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夹塞进枪里,丢给穆司爵:“老规矩。”
许佑宁应答如流,最后无辜的耸耸肩:“说你是说不过我了,要不你干脆动手打我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