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“嗯”了声:“过去吧。” 洛小夕点点头,推开化妆间的门,瞬间,整个化妆间都安静下来,数道目光齐齐投过来,有鄙夷,也有的带着探究,还有不可置信。
这时,其他人回来了,苏洪远又挂上一个长辈该有的慈祥笑容,陆薄言也收敛锋芒,不让外人看出分毫不对劲。 另一边,洛小夕找到了Candy,然后像一个跟着母鸡的小鸡一样紧紧跟在Candy身后。
“前几天发生了一些事,我对我们的婚姻失去信心。你问我为什么变得那么奇怪,我不是不想回答你,而是答不出来。” 见陆薄言要回屋,她“唔”了声,飞奔过去拉住陆薄言:“等等!”
苏简安才回过头,肩膀突然被人攥住,下一秒她就撞进了陆薄言怀里,他温热的唇覆下来,在她的唇上轻吮浅吸,吻得缱绻留恋…… 男人了解的点点头,笑笑走了。
他替苏简安擦去汗水,问她:“很痛吗?” “其实很少。”苏简安说,“局里有好几个法医,我年龄最小,大家都很照顾我。一般这种苦差事轮不到我,今天应该是特殊情况,江少恺他们都没空。”
哪怕是最疼爱她的父母,也不一定能做到这个地步。 她赌气的用了一款无香味的沐浴露,像搓衣服一样狠狠的把自己洗了一遍,陆薄言居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,埋首到她的肩颈间嗅了嗅,不满的蹙起眉头。
陆薄言也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咖啡。 他的手一拧,套间的门就打开了。然后,他悠悠闲闲的声音传入洛小夕的耳朵:
陆薄言看她脸颊快要滴出血来,拿过她的平板,从历史记录里打开了刚才的网页,又从头到尾把新闻看了一遍:“这个记者照片拍的不错,不过……我怎么感觉他的镜头都是在对着你?” 苏简安何时为了他这么牺牲过?
就这样,陆薄言答应了和苏简安结婚。 回到家,苏简安又用冰敷了一下脸,但红肿怎么也没办法马上消下去。
“我给你做。”苏亦承说。 “你喜欢住那套小公寓?”陆薄言扬了扬眉梢,“好,我们搬过去。”
可就因为他习惯性的口是心非,她居然觉得陆薄言对她冷漠。 马力强悍的跑车在她手里,仿佛化身成了一条灵活的游龙,在长长的马路上画出漂亮的线条和弧度。
所以这次她也没有多想,拿来一把剪刀拆了快件,看见的却是一支高尔夫球杆。 洛小夕的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,傲然扬起下巴,“我休息好了!”
不过,她现在更关心的是陆薄言什么时候能回来。 畅想中文网
到了警察局,小影打趣苏简安:“咦?今天怎么不是陆大总裁送你?” 一瞬间,洛小夕心头的疑惑全都解开了。
一副麻将虽然有一百多张牌,但是它的规则并没有苏简安想象中那么复杂,所以第一圈玩起来,陆薄言只是偶尔指点苏简安一下,她就能玩得气定神闲。 陆薄言没有被锁在门外的经历吧?他是不是快要奓毛了?
他没有刻意了解过洛小夕,但纠缠他这么多年,他至少知道洛小夕在害怕的时候话就特别多,就像现在这样,但不了解她的人,绝对无法看穿她。 “回公寓。我不想让我爸妈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。”洛小夕惨然笑了笑,“一定会吓到他们的。”
而年龄渐长,留下遗憾的事情越来越多,失去的原来越多,它们慢慢的就吞噬了她的好睡眠。 她以为陆薄言会有所震动,然而他只是勾了勾唇角:“很好。”
苏简安和陆薄言刚结婚的时候,洛小夕认识了秦魏,他们在酒吧里贴身热舞。 洛小夕身上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行,蠢蠢欲动的要钻进她的身体里,她觉得热,不是那种发高烧的热,而是像有一把火在体|内燃烧一样。
下午,苏简安坐在办公室里写一份报告,突然有人敲门:“哪位是苏简安苏小姐?” 陆薄言放下文件,将苏简安拖进怀里:“谁告诉你我没有体会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