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一支舞曲结束。 “你们说得容易,祁雪纯,想抓就能抓吗?”
她的裤腰是特制的,里面藏了几把无名指长短的小刀,以备不时之需。 她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两点。
“司俊风,你没必要这样报复我吧。呕~”祁雪纯跑去洗手间吐了。 “也许他猜到我想笼络你,所以卖个人情给我,或者通过你来控制我。”祁雪纯马上想到好几个可能性。
而她只顾着抓他,直接后果是忽略了向祁雪纯汇报情况…… 罗婶点头,接过毛巾照做,但擦到右边胳膊时,又犯了难,“太太,我实在不敢,怕碰到先生的伤口。”
车子一口气开到码头。 祁雪纯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