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晚上,他可以笃定而又决绝地放手行动。
“叩叩”
许佑宁很有耐心,柔柔的看着小家伙:“你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?因为要去学校的事情,还是因为要和我分开了?”
她第二次被穆司爵带回去之后,他们在山顶上短暂地住了一段时间。
直升机已经开始下降,穆司爵看了眼越来越近的地面,说:“按原计划,行动。”
“嗯。”手下点点头,神色依然显得有些为难。
许佑宁第一次离开穆司爵的时候,外婆刚刚去世,那个时候,她心里只有难过。
周姨年纪大了,他一直想找个机会,让老人家歇下来,可是周姨一直推辞,说自己还没有老到干不动的地步。
阿光是来拿东西的,看见穆司爵和许佑宁,意外地问:“这么晚了,你们还去哪儿?”
康瑞城不是太懂的样子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康瑞城摆摆手,说:“没什么事了,你上去吧。”
可是,这件事,穆老大应该还没和佑宁说吧。
她没有经历过感情,并不了解许佑宁对于穆司爵而言,到底有多么重要的意义。
许佑宁也很无奈,说:“可是没办法,我已经被发现了。”
穆司爵挑了一下眉,没有说话。
“……”许佑宁觉得,她终于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任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