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佑宁姐,七哥在门外坐着干嘛啊?”阿光似懂非懂的问,“他是担心你吧?”
“不是。”许佑宁肯定的说,“外婆,你被他们骗了。”
腰间传来粗砺的触感,许佑宁才猛地回过神,推开穆司爵:“不可以。”他身上有伤,这时候再牵动伤口,他这半个月都好不了了。
“什么故意的?”许佑宁迷迷糊糊的答道,“是啊,那个女孩……”
表情瞬间扭曲。
穆司爵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灭了烟把话题硬生生往工作上带。
“我受了伤,肯定会有人通知你,你第一时间赶来难道不是必然事件?”
很久以后,她呆在一个小房间里回想那些还能看见阳光的日子,不经意间想起这一天,很佩服自己的心够大明知道大难即将临头,居然还能睡得着。
那个时候苏简安和陆薄言还没有结婚,苏简安甚至调侃过他:“哥,你的大别墅买来开party的么?”
陆薄言先给苏简安盛了碗汤,放到她手边:“小心烫。”
“什么都不办。”穆司爵修长的五指淡定的在笔记本键盘上敲击着,条分缕析的道,“许佑宁也许是自愿跟穆司爵走的,她想帮康瑞城争取回那笔生意。我派人去救她,就等于把那笔生意送给康瑞城,你不觉得这听起来像个笑话?”
许佑宁终于再也经受不住,脸往枕头上一埋,一滴滴眼泪沁入了枕芯。
她咽了咽口水,眼巴巴看着陆薄言:“我想跟你们一起吃,把我的营养餐撤走吧?”
这时,电影院的经理认出了沈越川,走过来低声问:“沈特助,你带女朋友来看电影啊?”
许佑宁暂时安下心来,再看向穆司爵,才发现他根本没有留意她,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,说一口流利的德语:“今天晚上,康瑞城是不是有一批货要从你手下那条线路过进入波兰?……没什么,帮我个忙,沉了那批货。”
许佑宁想了想,果断摇头,作势要把杯子还给穆司爵:“我怕你在里面下药!”很好是多好?穆司爵这是答应了,还是要弄死她?
靠,她的柔弱在他看来可能只是笑话好吗!萧芸芸坐上去,也不问沈越川要带她去哪里,歪着头看着窗外,十几分钟后,车子停在某品牌手机的旗舰店门前,沈越川凉凉的声音传来:“下车。”
“没用的,就算你能找到跟她容貌相似、性格一样的人,你心里也很清楚那个人不是她。”“明天越川也会来。”苏简安还是把话说完了。
穆司爵翻过文件,头也不抬,淡淡的说:“不要吵我。”他像在斥责不懂事的小女朋友,责怪有,但却是包容的。穆司爵还是无法理解,于是放弃了这个话题:“说正事,我这次带着许佑宁过来,是为了芳汀花园的坍塌事故。”
这样看来,她其实也没有未来可言。桀骜中透着霸气的男声打断须有宁的思路,许佑宁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穆司爵。
到了晚上,好不容易忙完了,许佑宁和阿光从一家酒吧出来,刚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就接到穆司爵的电话。在医院那一绑的恩怨,真的这辈子都解不开了?(未完待续)